第9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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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四娘见状,又将白瓷罐子重新拿起:“老爷,小椿遭人威胁,又受人毒打,怕是知道我与五娘皆在府中人微言轻,难保她性命,便不敢冒险说真话了。可是你瞧,对方百密一疏。这白瓷罐子、罐中毒物都是临安城产的。老爷您是知道的,我们府上只有主母常去临安,如此稀罕小物,旁人如何能得到。”

  霍老爷二度研究起那白瓷罐子,他眯着眼,皱纹一路漫至发际。

  中厅所有人皆屏气凝神,等他发话。

  “是谁在演包公案,好生热闹!”二娘,亦是霍府当家主母,竟风雨兼程从临安城赶了回来。她扯下纱帽,直接在霍老爷身旁的主位坐下。

  四娘那点儿上不了台的傲气,此刻在二娘身边如烟消云散。

  甚至连霍老爷都因为年岁渐大、华发早生,不如二娘来得盛气凌人。

  “老爷,看戏不过一时消遣。眼下临安买卖繁荣,您消遣完还是得想想铺中赤字如何解决?毕竟我乃一介妇人,管家都管得七零八落,难堪信任。”

  “梓君何以言重。”霍老爷虽赶上宠妾的风潮,但不至于干出灭妻的蠢事,尤其他这位主母手腕刚硬,补他的犹豫不决是正正好好。

  可也怕手腕太过刚硬。

  “是否我再不回府,两位小娘就要给我排一个吃人母夜叉的戏本?”许梓君冷眼扫过沈蕉,遗憾道,“你原本唱柔情小调不是唱得好好的吗?何必改换戏腔,就不怕此后连台都上不了?”

  沈蕉听她这样讲,立马抖抖索索地跪在地上。她脑后的发髻今日扎得不紧,也跟着往下坠了不少。

  霍老爷最吃柔弱无骨这一套,若不是顾及许梓君,定要上去将其扶起。便是此刻,他也出声提点了一句:“梓君,她还有身孕。”

  “大娘有过身孕,我亦有过身孕。有身孕便该守好房门好生将养。老爷您若不信我,也可去大娘房里问问她,所谓孕者该如何,总归是女人更清楚。”

  “老爷,我只是怕失了礼数。”

  “是怕失了礼数,还是怕失了冷落?”不等沈蕉说话,二娘已将矛头对在了四娘眼前,“四娘,不妨您来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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