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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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怎么这碗又少了好几只!”苏稚有时也是心细的,何况霍钰近日砸碗砸得确实有些多了。她噘了噘嘴,念叨起来,“白吃白喝白住,怎么还有脾气了!便是貌比潘安也不能有失体统吧!”她嘴里还咬着软乎乎的红薯,很多字都漏气。

  闻人椿以为她有失偏颇,驳道:“他家中横遭劫难,一时接受不能。待日后想明白了,他一定会报答你们的!”

  “哼,总是护着他!你是不是喜欢他啊?”苏稚猛地偏过头,声音之大毫无遮拦。

  闻人椿一时半会躲不开,只能由着脸上发烫、泛红、见不得人。

  “咦——”苏稚发出了一声怪叫,而后胸有成竹地做出总结,“你肯定喜欢他。”

  “我只是面薄!”闻人椿总算扯出一个理由。

  苏稚摇头如鼓槌,坚定万分:“你别诳我。我虽自小长在系岛,可也是拜过一位宋人师父的。你们宋人女子心生爱慕时就是这个调调!”她如同抓住了闻人椿的尾巴,一副胜者得意的样子。

  这是什么不务正业的师傅啊,闻人椿扶额,脑袋里继续想着其它理由。

  “有人能爱慕,其实也不错。”苏稚不知中了什么邪,又变了口吻往闻人椿肩上安慰地拍了拍。虽说她看不得宋人男女躲躲藏藏的那一套,但也不得不承认,隔山罩雾别有一番含蓄风味。好似柳絮擦过鼻尖,鹅毛拂过掌心,痒痒的,挠又挠不到位置,凭空就能生出好久的念想,想扯都扯不断。

  比那勇莽无遮拦浪漫千万重。

  “苏稚,你既有过宋人师父,应当知道宋人有尊卑阶级吧。”那厢,闻人椿终于从方才的旖旎惭愧中挣脱了出来,正色道。

  “唔,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  “实则——我是他府上的女使。签了死契的,到死才能获自由。”因此她必须帮他,别无选择。

  苏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扭头就说:“可这儿是系岛啊,你们宋人的条条框框算哪门子狗屁!何况你做他女使,不就是要伺候他一辈子吗,那你做了他夫人,不也是一样伺候他。统共是个名头,分这么清楚做什么!”

  夫人?!闻人椿想都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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