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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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如将自己剥去, 免得霍钰为她分心, 也免得自己看到许还琼平添猜忌与烦恼。

  行头是越理越多, 在软榻上垒出一座小山丘。

  那条冰竹席子不能不带, 陈大娘畏热, 总找不着驱暑的好法子;双凤珍珠簪也得用木盒子护好,她受过苏稚的礼, 好不容易才找着一样可以还礼的;还有明州城里的各种糕点吃食,算不上值钱玩意,不过能图个新鲜。

  闻人椿给自己也理了好些衣裳,因算不准归期,她甚至一骨碌地连冬日的皮毛都卷进了包裹, 带了一身还不够,想着当年苏稚借给自己颇多衣裳,又给苏稚也带了身崭新的。

  等霍钰回房的时候,隐隐觉着屋子都空出了小半个。

  “你这是准备拋夫啊!”霍钰佯装委屈,丢了拐杖在门背后,便几步跨到身后,绕了上来。或许是分别在即,他近来黏人得很。

  闻人椿往他手上拍拍:“二少爷可别胡说。”

  “再叫二少爷,我今日就不松手了。”

  “那要我喊你主君?”

  “闻人椿,你是否非要我发火!”他松了一只手,直接捏住她鼻尖。

  紫檀的气味绵长细腻,幽幽往她鼻中钻,比鼻尖的痛楚更加磨人。

  自打见过许还琼戴着相似的手串,闻人椿已经瞧它不顺眼许久了。今日她终于握住霍钰手腕,问道:“这个手串这么别致,是哪儿得来的呀?”说完她也不看霍钰神情,继续道,“要是寻常物件,我想明日买一对赠给苏稚夫妇。”

  不知为何,她不必人教、不必刻意,也渐渐学着对霍钰用起旁敲侧击那一套。

  霍钰倒是直说了:“这是娘的遗物。”

  “噢,难怪如此巧夺天工。”她又摸了摸,装□□不释手,实则烫得生疼,就像有人在她掌心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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