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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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婉下去,从抽屉里拿了药水过来,用棉棒蘸了药水给他涂上。脑子里想的是,要不要问他这个伤是怎么来的?

  高冷,给他涂药水已经是便宜他了,要是再露出关心他的样子,他恐怕又要不当自己回事儿了。秦婉这么一想,把药水放好,吹了蜡烛。再上来安安静静地躺下,睡觉。

  裴曦刚才怕她看,怕她问,怕丢人。现在她不问,他又心里不开心了,这都不问一问?他不是白给烫了两个疱吗?又睡了,又不理他了?

  裴曦蹭过去,在她耳边,想了想,被她笑就笑吧!他推了推秦婉肩,秦婉侧过来,对着他,听他低着头红着脸说:“今天回来在码头看见栗子挺好吃的,买了。怕凉了就塞衣襟了,不料就烫着了。”

  秦婉听他这么说,实在忍不住,笑出声来:“傻。睡吧!”听到他这么说,秦婉心里甜滋滋,蹭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睡着了。

  他都已经把这事儿都给说出来了,也就得了三个字?她就这么睡了?她就不伸手摸一摸?她不摸,他就不能确定她的想法。不确定想法,他就心里不踏实。

  接下去的六七天,裴曦发现自家娘子就是这么半冷不热的样儿,说不出她怎么不好,就是缺了以前对他的那种亲密劲儿。

  收到飞鸽传书,皇帝把流放岭南的大儒钱世镐给召回京城,据说这位大儒在岭南嘴还是那么贱,写了文章把皇帝给骂了,如今已经到京城三百里之外,要是他回了京城就死定了。

  钱世镐脾气死犟,不容易收买,他得亲自去把他给截下。如此,他跟秦婉说:“秦婉,我有事情要出去。”

  秦婉一猜就猜到了,那辈子钱世镐这个老头子在岭南,一直被慢性疟疾所困扰。她扔了一个瓶子:“这是治疗他那大肚之症的药,吃上三五天就能把病给消除了。”

  “谁?”

  “老钱。”秦婉看着他。

  裴曦听她这么说,一下子高兴地裂开了嘴,拿好瓶子放进袋子里:“多谢娘子!”

  “去吧!”

  裴曦出门了,秦婉带着丫鬟也走走京城过年前的集市,快过年了,写福字的卖对联的,各色绢花针线,瓜子花生小吃,十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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