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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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林漳洗完澡出来,诧异地看着阎忱脸上那个巴掌印,“谁打你了?”

  明明回来还没有,家里又没有别人,那只能是阎忱自己打的。

  “你……要不要预约明天去医院看看脑子?”

  “我脑子没问题!刚才打蚊子误伤到自己。”阎忱走上前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挂在林漳身上,委委屈屈地说:“哥哥,好疼呀,给我呼呼吧。”

  林漳抬手去推他,阎忱纹丝不动,扬起头,用他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林漳,“哥哥,疼。”

  林漳只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,狠不下心拒绝这样的阎忱,眼神有几分闪躲,最终还是敷衍地低下头朝着阎忱的脸吹了两口气,他刚刷完牙,牙膏是淡淡的薄荷味。

  “哥哥,你好香啊。”阎忱嗅着林漳身上沐浴露的清香,一低头便能看见凹陷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。

  林漳隐隐察觉到不对劲,下一秒胸口传来一阵温热,那是阎忱的唇,烫人得很。

  阎忱扣住他的后颈,指尖碰触到他带着潮气的黑发,脖颈被灼人的气息萦绕,林漳的身子轻微颤栗,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,他身体深处最敏-感的神经就这样被阎忱轻易撩动。

  “哥……”阎忱醉酒似的低声呢喃,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与陪伴林漳数年的那个人区分开,他试探着,轻嗅着,然后含-住林漳的唇瓣。

  好似刚学会狩猎的狼崽,直率,认真,青涩又凶猛。

  将林漳一颗沉着冷静的心彻底搅乱,露出柔软的内里。

  “哥……哥,我爱你。”阎忱不厌其烦地表白,热切而急促,额角的热汗滴落,悬挂在他英挺的鼻梁上,深邃的眉眼在光阴交错中,危险而迷人,犹如下一秒就能咬断猎物脖子的野兽,可他却在猎物脆弱的脖颈上温柔地落下一吻。

  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,一盆冷水骤然浇下,阎忱伸腿将手机踢下床,林漳却是在铃声中清醒过来,浑身热意瞬间退去。

  他在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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