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
  史坦第绪解除戒心说:“为什么这么说。我打个比方,这家伙常常醉得不省人事。只消喝半瓶勃艮地葡萄酒——多么讲究的酒——碰,就挂了。有一天,我临时起意去拜访他,见到没带夹鼻眼镜的老家伙在书房里,脚高翘在桌上,一瓶威上忌灌掉了四分之三——他不胜酒力,醉了。哈,这是我见过最怪的事。我叫他,‘喂,狄宾。’他回应我,‘嘿嘿嘿。’开始唱歌,大吵大闹,搞得天翻地覆,接着……”上校忧心仲仲,“我说这些并不是故意要丑化他的形象。我心想,他一定常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酗酒。他大概每两月就会无节制狂饮大闹一次。有什么关系呢?我不得不说,这么做能让他好过一点,我的意思是,他也是凡人。为什么这么说,因为我在婚前也是这样。”史坦第绪咳了一声,“如果不会被人发现,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?他肯定是不希望被人看见。面子问题。不小心被我闯入之后,他要贴身男仆每天晚上坐在书房门外的走廊上,天哪!每天晚上呢,他还没做好公诸于世的心里准备。”

  海德雷紧皱着眉头:“你想他究竟为了什么事烦心,上校?”

  “他有什么事好烦的呢?真是一派胡言。他还会想什么事?他是个鳏夫,享尽了荣华富贵……”

  “请继续说,你还知道他什么事?”

  史坦第绪坐立不安起来:“没别的了。你难道看不出来,他不怎么得人缘?他遇到了我的合伙人柏克,在我们出版社投资了—大笔钱,说他—直就想走出版这一行,他这么做了。他想出的都是没有人愿意碰的冷门书。你知道,就是那种某人的学术论文,耗了六七年完成的。装订起来有六寸厚,文字行间的注记你看都看不懂,作者还每天跟你书信往返讨论内容——伤脑筋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