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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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疼。”迟苦把他手拿开,被他缠了一天,烦得只想做完卷子赶紧睡觉。

  “要不哥跟你生气呢,哥脾气那么好都跟你生气。”陶淮南现在都后悔帮他哄哥了,“谁能不跟你生气。”

  “你就别凑热闹了。”迟苦右手还拿着笔,左手敷衍地捏捏陶淮南的耳朵和下巴。

  陶淮南脑袋往后一仰:“躲开。”

  迟苦收回手,说他:“别往后仰。”

  陶淮南以前有一次在凳子上仰翻了,脑袋磕在地板上,疼了好几天。

  当时陶淮南深怕迟苦挨打,宁可他先不回来了都行,就想他好好的。结果迟苦为了回来故意让他爸打,陶淮南心里难受死了。生气也就是最初听见的时候气,没人比陶淮南更明白迟苦为什么急着回来,比起生气陶淮南更多的就是疼。

  没着没落的情绪把陶淮南心都撑满了。

  再着急也看不见东西,小瞎子只能让迟苦给他摸摸都哪儿打坏了。

  迟苦让他磨得脑子都快炸了,只说:“起来,离我远点。”

  陶淮南不管他那事儿,两手一伸罩住迟苦脑袋,从额头往下摸,眼眶那儿麻麻赖赖一个不平整的痂,陶淮南用拇指轻轻碰碰:“这个痂好厚。”

  迟苦说“没事儿”。

  陶淮南的手心托着迟苦的脸,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摸,手心热乎乎的,弄得很痒。迟苦还是受不了他了,站起来挪了个地方坐。

  陶淮南也跟着挪到沙发上,听电视的时候手往迟苦衣服里伸,去摸他后背。

  “陶淮南。”迟苦反手抓住他的手往外一扔,烦得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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