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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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给Frank按肩的另一位技师马上咳了一声,要她别讲这些晦气事,赶客。

  可Frank却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有极大兴趣,眼睛冒光,一手指着程声追问那技师:“那我和他今天回去是不是也要倒霉?我俩正创业呢,不会明天就把投资人的钱赔完了吧?”

  技师笑:“不会,只有家人朋友才会被我克。”

  程声在底下被她按着,好奇心也攀上来,问:“真这么玄?”

  “真的,我妈生我这个瞎子时难产死了,我爸和我朋友都早早死在矿里,死无全尸,炸得只剩胳膊腿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技师还在笑,手在程声肩上使劲,嘴上没停:“还有我在北京的好朋友,他爸被煽风点火去参加反抗运动,在爆炸里受了伤,要一大笔手术费,他那时候年纪小,没凑钱的路子,脾气又倔,不肯张口和别人借钱,家里能卖的东西卖光了,最后只能去黑诊所卖血,一次四百毫升,快一瓶可乐那么多,他卖了好多次,最后都快抽不出血来,像个死人一样。结果第二年那黑诊所被政府一锅端,因为那些地方的针头公用,流出来好多乙肝和艾滋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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