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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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了解,”白罗说:“经常,我自己也是很难伺候的。”

  她笑了。“呵,怎么会呢,白罗先生,你怎么能说自己老呢?”

  “有时候,别人会这么说我的,”白罗说,叹了口气。“多半是年轻的女孩子。”他颇伤感地加了一句。

  “她们这真是很不客气,我们女儿可能就会这么做的。”她说。

  “喔,你有个女儿?”

  “是的。起码也是个继女。”

  “希望有荣幸见到她。”白罗很礼貌地说。

  “这,很抱歉,她不在家。她在伦敦,在那儿工作。”

  “年轻女孩子,这年头都要工作。”

  “每个人都应该工作的呵,”芮斯德立克太太含含混混地说:“就是结了婚,还总是有人劝她们回到工厂或学校去工作。”

  “有没有人劝您回去作什么工作呢?夫人?”

  “没有。我是在南非长大的,我随先生才到这里不久——这儿的一切——我还感到很陌生。”

  她四周环顾了一巡,白罗发觉她似乎对这房中缺乏一种热忱。这屋中装潢挺讲究,却很世俗,没什么个性。墙上悬挂的两幅巨大肖像,为屋中点缀了唯一的特殊气氛。一幅是一个薄嘴唇穿一袭灰色晚礼服的女人。对面墙上的一幅是一个大约卅来岁的男人,一股精力过剩的神情。

  “您女儿,我猜想,一定感到乡间生活很单调吧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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