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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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虞玓平静地说道:“遇到杜家的一位长辈,便与他聊了聊,倒不知时间过得这般快。”

  虞陟半信半疑,“这得是谁才能与二郎聊得畅快?”但是虞玓的说辞却与杜家的说辞不谋而合,都说的是他家的长辈贵人。

  虞玓斜了眼虞陟,“今日诗会,是谁拔得头筹?”

  虞陟拽着缰绳任由着马匹自由散漫地走着,“那王家王修远,他们堂兄弟两人倒是真的有些能耐。”

  虞玓挑眉,听着虞陟把王修远所做的《重阳诗会所感》念了一遍。

  此诗其情其景相交融,在这短短五十字的诗句中展现得淋漓尽致,王修远虽自持矜贵傲慢,可在文学上的开阔胸襟却也有之,不可一概而论。

  “我观今日来往客人,便有百数,得以在诗会上扬名,怕是会为他们的才名再添几层。”虞陟说道,“我看这杜荷怕也是故意的。”

  虞玓淡淡地说道:“莫管今日杜荷与旁人的事情如何,今日景美酒佳,你吃得高兴便是。”

  “那倒也是有理。”虞陟驱马往前,笑看着虞玓,“你可没吃酒吧?若是吃了回去,阿娘怕不是得打死我。”

  虞玓道:“吃倒是没吃,可你身上那般浓重的酒意,真以为回去还能逃得了大伯娘的爱护吗?”

  虞陟立刻低头嗅了两下,哀嚎道:“我就说那柴令武不安好心,我欲出门的时候还来与我吃酒,这酒味怎突地这么浓郁?”

  虞玓信手点了点他的衣袍,“你难道一直没发现,你的袖子是湿透的?”

  其上沾满了酒味。

  虞陟:?!

  柴令武这狗孙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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