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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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这般点破,那头程处弼把酒坛抛下,沉重的脑袋压了过来,“我的好弟弟啊,就这么好的机会,老头子还是不愿我去,这真他娘让人郁闷。”

  虞玓板正腰身,丝毫没因这重压而难受,平静地自斟自饮,“西南瘴气多,国公怕是担忧你。”

  然其实在虞玓看来,这其中或许不单单是因为卢国公,相反程处弼那位清河崔氏出身的娘亲怕才是重中之重,如若程处弼一直看不透这点,怕是死缠着他爹多久都无用。

  虞玓本不想掺和程家的事,奈何程处弼鬼哭狼嚎,把几个损友都逼急了。

  程处弼越喝越多,他们本来就是来听人哭诉,可这种大汉哀嚎成这模样他们当真听不得。秦怀道率先扯了人走,径直去让人准备新的屋舍,还讪笑着同被扯住走不脱的虞玓摆手,“二郎啊,你那程老哥那熊德性你也知道,你劝劝,劝劝哈……”

  房遗爱溜走了。

  柴令武在虞玓幽幽的视线中,也顶着压力溜走了。

  虞玓:……

  虞玓耳边回荡着吃醉酒的程处弼的哭嚎,差点没把耳朵给震聋。他淡定地扭头对着还坐在他身侧的娘子说道:“劳烦许娘子帮我叫些醒酒汤和冰水来。”

  许娘子笑着去了,等物什都搬来后,虞玓先是捏着程处弼灌了一碗醒酒汤,再狠泼了他一脸冰水。这深秋时节,一盆冷水浇下来当即冻得程处弼叫了两声,朦胧的眼神却清醒了几分。

  程处弼呆坐着的模样有点可怜,分明是虎背熊腰的模样却缩成一团。

  虞玓无奈,回头同许娘子轻声说了几句,她带着屋内的侍女离开。而虞玓捏着巾子搭在程处弼的脖子上,“大兄就这般向往?”

  程处弼拿着巾子擦了擦,索性把脸闷在巾子里说道,“两位长兄在前,门荫此事对我来说走不大通。总不能一直坐等阿娘帮我筹谋,且老头子岁数已高,朝中这些老臣老将渐渐退下。男儿在沙场建功立业,唯有战事才来得最快。如夜郎国反这样的事,难有二次。我不知老头子为何一直不允,他应当是知道我心思才是。”

  虞玓在程处弼的对面坐下,因着只有两人在,他倒没那么拘束跪坐,“你与两位长兄关系如何?”

  程处弼从巾子里露出一只眼,“待我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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