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(4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大山公子轻巧地窜上了床板,似是有些嫌弃爪下的触感,转着在虞玓的身上趴下来了,厚重的重感以及那明显投来的视线明晃晃摆着要兴师问罪。

  哪怕虞玓看不太见。

  他动了动伤残的胳膊,低声说道:“人在漳州,之前没猜错。”

  然后又道:“此处不是他的重心,等稳住两州后,刘世昌估计会放任此处由兵慢慢往北侵蚀,而自己赶往真正的要处。以川蜀或东南皆有可能,不过得知漳州起事后,或许也该有异动了。”

  顿了顿。

  兽瞳依旧幽幽地看着虞玓。

  虞玓无意识地抓了抓盖在腰间的被褥,沉默了片刻后试探着说道:“您在生气?”这种毛毛的感觉可是许久不曾有过了。

  也是凑巧,这一桩事情刚刚落幕,太子殿下就出现了。

  正好给人逮住了受伤的证据。

  大爪子拨弄着被褥,勾起的爪子抽出线头,又不耐烦地给扫了下去。大山公子在床板站起身来,近乎就要塞满整个宽敞的空间,逼近的威压感还是让虞玓偏过头去,“我无大碍。”

  他想了想,还是补上这句话。

  不过显然这是句不该说的火上浇油之句,肉眼可见虞玓说了这句话后满室的气氛都低压下来,猫脑袋蹭到了虞玓的耳边,冰凉的獠牙也碰了碰脸,虞玓反倒是转过头去伸手抱住了毛脖子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只是些小伤,不过尔尔。”

  他敛眉,低声说着:“槍支弹药是一种新式的武器,虽然确实令人震撼,可能到如此精益程度的必定在少数。多数还是那种长杆用法,离得近了就还是得近身赤膊匕首刀剑,朝堂若是能在时间前跑赢他们,那自然无忧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