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(4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那一战的阴影却仍在,禁军一击即溃、被敌军轻易叩开城门的耻辱还在,面对黑色铁骑时灭顶的彻骨恐惧也还在。

  西夏的国主死了,西夏的铁鹞子亡了,可辽人还在。在辽人疆域的深处,有比铁鹞子更可怕的、金人的铁浮屠,正一块接一块蚕食着辽国的疆土。

  宫中却还要求和,哪怕国破家亡的恐惧就藏在卧榻之侧,藏在满街的缭乱花灯、点心美酒的香气里,夜夜入梦。

  岁贡,割地,迁都,一步步退出祖宗的疆土,将大好河山拱手于人!

  诵到第三遍时,整个陈桥大营已响起震天憾地的怒吼。

  回看秦塞低如马,渐见黄河直北流。

  天威卷地过黄河,万里羌人尽汉歌。莫堰横山倒流水,从教西去作恩波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云琅与登上点将台的先锋官一颔首,任他替自己束上披风,扶着栏杆,目光锋锐如电,落在远处死死攥着明黄圣旨的枢密使身上。

  枢密使紧攥着那封无诏不准出兵的圣旨,打着颤,脸色惨白立在原地。

  云琅伸手,自萧朔手中接过长弓,搭了支箭,遥遥瞄住枢密使。

  枢密使脸色骤变,拔腿要跑,徒劳挣扎半晌,才发觉两条腿竟已软得半步也走不动。

  弓弦震声嗡鸣,鸣声凄厉。

  百步之外,白羽箭呼啸而至,狠狠穿透了枢密使头顶束发的紫金冠。

  云琅将弓递回去,拍了拍掌心浮尘,转身道:“点将,发兵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