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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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燕稷看着他把油纸伞立在门边,抱着手炉站了进来:“长信。”

  贺戟瞳孔微不可察收缩一下。

  燕稷没有意识到他方才按着上一世的习惯唤了贺戟的字,兀自朝内殿方向走去,贺戟在原地沉默了几秒,抬脚跟了上去,刚进入内殿,便看到了挂在云纹壁上的京都江堤图。

  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眷恋。

  燕稷见他盯着他副画看,笑了笑:“那是太傅前几日闲来无事画的,贺将军喜欢画?”

  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又换了回去,贺戟神色一黯,垂下眼睛:“尚好,只是看着这画上的景色分外怀念罢了。”

  听他这么说,燕稷才想起来在贺戟父兄战死之前,大将军府原本是建在白马街上的,后来才迁到了平川。

  燕稷无意揭贺戟伤疤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贺戟看着他犹豫的模样,眼神带了几分暖意,先开了口:“陛下,从前的事,再苦再难都过去了。”

  “确实是这样,倒是朕看不开了。”燕稷笑笑:“听邵和说将军昨日便来过一次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
  贺戟看着他:“并无要事,只是总觉得心里不安宁,想和陛下说说话。”

  燕稷想了想,觉着应当是贺戟从前在外忙碌惯了,突然闲下来一时不习惯所导致的心慌症。

  他坐下:“好,将军想说些什么?”

  话音落下,便看着贺戟从怀中拿出了那块被细致收着的玉佩。

  燕稷:“……”

  燕稷觉着有些尴尬,他居然忘了这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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