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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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分明记着,上一世燕周因着此事眉头积郁,莫说是温厚微笑,就连神情缓和都不曾有,如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

  燕稷托着下巴将王府近日的动静回忆了一下,没觉得有什么异常,心下更是奇怪,眉头不自觉皱紧。

  谢闻灼伸手轻轻将他眉心揉开:“陛下,怎么了?”

  燕稷手指轻点桌边:“燕周近日太静了些,所作所为完全不合他的性子,有些奇怪。”

  “确实如此。”谢闻灼道:“他如今比从前明显更谨慎,书房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,终日独自一人在密室待着,书信来往甚是小心,潜在王府里的探子无法知晓书信内容。”

  燕稷想了想,觉着能成就一个变数的从来都是另一个变数,那么除了自己,便只有赤方云木止了。

  但云木止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,是以燕稷现在也不清楚他那边究竟是什么状况。

  他不是喜欢杞人忧天的人,沉思片刻后没有结果,也就不再纠结,笑笑:“无妨,权谋场上的东西向来不会藏得太久,我们将筹谋之事做好,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……”

  谢闻灼笑笑:“好。”

  燕稷就不再说这些耗费心力的事,偏头看看窗外已然快要日暮,有些疑惑:“最近傅相和贺将军怎么没来?”

  朕居然还有些不习惯。

  谢闻灼垂眼:“许是近日杂事多,脱不开身罢。”

  这话燕稷自然是不信的,贺戟或许还有可能,但傅知怀之前在前去江南时都不忘记托苏老太师送信,如今京都基本平稳,再忙又能忙到哪里去。

  燕稷叹口气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看不懂……算了,到底正是被心事所困的年纪,摸不透也是正常的,回去吧。

  他这语气十分像垂暮老人,偏偏人又是少年精致模样,谢闻灼忍不住笑起来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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