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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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很快,她就尝到了得意忘形的痛苦。

  花眠睡眠一向沉,这日夜里却是被痛醒了,感受着心脏如同要爆裂般的剧痛,她蹙着眉头坐了起来,不用开灯就从柜子里摸出一小瓶花乳喝了起来。

  对于这种情况,她早已习惯了,不说无动于衷,但也已经熟门熟路了。

  一瓶花乳喝下去,胸口的疼痛果真舒缓了一些,只是很快,那痛便向着四肢百骸蔓延了开来,骨头一寸寸被碾过,伴随着眉心一阵刺痛,整个脑袋也开始胀痛起来。

  花眠调整了一下呼吸,开始忍耐这已经持续好几年的疼痛。

  这一忍就忍到了天亮,花眠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跟被废了一般,喘息着喊道:“二哥、三哥……”

  羽星和羽晨此时早已起床,加上兽人的五感极为灵敏,花眠的声音虽小,隔着墙壁两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,面色一变就赶了过来。

  一看花眠窝在被子里,一脸筋疲力尽,全身上下跟水里捞出来一样,羽晨的脸色顿时不好,“怎么到现在才喊我们?”

  花眠讨饶地笑了笑,二哥和三哥白天不仅要去训练堂,还要去狩猎,加上最近这段时间正为族内大比做准备,她如何能扰得他们睡不好觉?

  再者,喊了他们也只能干看着着急,又何必呢。

  羽晨也是那么一问,又不是第一次了,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  羽星小心将花眠扶了起来,一旁的羽晨已经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粉色的袍子,熟练地开始给花眠解衣、擦身、换衣了。

  要换个年纪,花眠铁定要不好意思,但她如今才是个五岁的黄毛丫头,身材干瘪得连肋骨都根根可见,实在没什么好害羞的。

  更何况,她如今整个人手脚无力,若是真等有力气了再自力更生,这一身的汗不用说也会受凉,到时候又要遭罪。她一向是个识时务的。

  羽星和羽晨虽然还担心妹妹,但去训练堂的时间不能耽误,嘱咐了几句让她今天不要出门后,也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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