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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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形象上十分豁得出去。

  拍完酒吧的戏,荀澜的戏就先祈年一点杀青了,但他并没有离开片场。倒不是为了祈年留下,而是因为张函。

  一个导演对镜头的运用也都有自己的风格,什么时候远景好,什么时候用近景更好,包括中景、特写这些,都有他自己的理解和习惯。有些作品,你通过拍摄手法都能看出导演是谁,张函也是这么一位。

  唐墨也是擅长拍摄的,他和张函认识又搭档多年,十分了解张函的拍摄手法,他觉得想要拍出风格完全迥于张函过去那些短片的电影,光是在剧本上下功夫是不行的。

  荀澜留下来,就是盯着张函,不要让他再度进入到那可怕的习惯中,适时地和他探讨某些场景用什么镜头才会表现更好。

  但旁人不知道张函是个特别固执的人,于是在外人看,就是荀澜经常和导演说着说着,就开始拍板叫嚣,比导演还凶。

  他们纷纷咋舌,不愧是投资人嗷。

  和张函在拍摄上的沟通,一如既往地没有那么顺利。

  有的时候荀澜说不过张函了,他就道:“我让祈年来跟你说。”

  刚才还固执得像头牛的张函就会拉住荀澜,求饶似的:“行行行,就按你说的那样拍!”

  后来唐墨再有说要改下镜头的时候,荀澜直接跟张函开口:“祈年说,你这么拍可能会比较好……”

  张函大多数时候会听,但偶尔也会忍不住无语一下:“你把我当傻子忽悠呢,祈年今天都没在这里。”

  荀澜很淡定地双手揣兜,“没在又怎么啦,反正他这么说的,你改不改吧。”

  张函能怎么办,他看到祈年就怂,本来最初还觉得祈年是个挺温和的青年,没想到一碰到荀澜的事儿,就变得凶巴巴的。

  照理说不应该啊,他可是导演,明明片场最大,却为何要这般忽大忽小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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