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但言谈中多少透露了飞鸾卫的组织结构、朝中和地方的势力构成,甚至千秋殿龙床后的机关密室是谁的杰作。

  谢怀安第一反应是鸿曜又在试探,听了这些秘辛就等于彻底绑在少年天子的战车上,是恩宠也是危机。

  但听着听着,谢怀安完全放松了下来。他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,总感觉鸿曜是在说:“先生,你看这些年我做得如何?”

  顺天十四年七月二十一日。

  严密防卫起来的玄机阁「织绫」议事厅,谢怀安被扶入厅中,落座西席尊位。

  谢怀安穿了一身月白色袍服,头戴白玉冠脚蹬软靴。

  考虑到自己小动作太多、一笑一闹就容易气场全失,他自觉戴好白纱眼带,提醒自己这是要装仙人的正式场合。

  谢怀安对面,依次落座当今皇帝顺天帝鸿曜,玄机阁第七代阁主裴修仪,和没有功名在身的法理学派后人、阳津周家周隐。

  主动让出了尊位的鸿曜双手抱胸,盘膝而坐。

  当下虽然以天圣教为尊,但坐席秩序依旧沿袭先人之礼。

  依君臣之礼,鸿曜应面朝南向独坐高位,臣子向北而坐。依主宾之礼,周隐则应坐在谢怀安同一边的次席,或立于堂外。

  当下这坐次怎么说都算失礼。但鸿曜摆明了态度要让谢怀安独坐师长尊位,没人会逆着他的意愿走。

  国都要亡了,谁会在乎虚礼?鸿曜想让所有人围炉而坐都没关系。

  谢怀安不清楚这些门道,含笑端坐着,心里也飘飘忽忽地想着些失礼的东西:

  他虽然眼蒙白纱,其实偷瞄过身前这三个人的长相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