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1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鸿曜熄了灯,搬了个坐墩在床边。

  夜已深,屋檐下滴着水滴,偶尔有轻柔的风声吹拂纸窗,还有夏日虫鸣。

  谢怀安在柔软的床上睡着。

  四处都是深色的,唯有他的先生穿着雪白中衣,像被月光照亮的鸟儿,叫人看着都心软成一团,想将他亲了又亲,亲了又亲。

  鸿曜张开嘴,露出尖锐的虎牙,俯身凑近谢怀安。

  睡着呢,算了。

  有些念头一闪而过,最终鸿曜撩起了谢怀安的一绺黑发,贴在自己的唇上。

  鸿曜想,他想咬上的何止那双不听话的唇瓣……

  他想夺取先生口中的空气,让先生眼眸迷离、手脚发软,哀求他,落下满足而不是悲伤的泪。

  他想咬先生的鼻尖,咬沾过血的下颔。用他的唾液吻过先生所有残酷的伤痕,保护两只细弱又可怜的、霜雪般的玉足。

  焚香楼养病时,咳血后的先生主动拉住他的手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……但只能退后一步,戴上象征禁欲的手套。

  先生的眼神可不像是做好了被掠夺的准备。他不愿让先生不快。

  鸿曜叹了口气,「唉」了一声。

  先生啊……脆得像尊精美玉人的先生。

  先前可能还好些,如今禁不住一点变动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