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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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只说了半句话便憋住,扶着谭守义上了马车,扬鞭慢慢往城外走。

  可出了城门往前走十几里,也就没有路了。

  谭守义跳下马车站在白茫茫一片大地上,没回头的吩咐老车夫道:“你回去,让士元带着家里的男丁,都去~你家二爷的祠堂,就说我有事说,再~请南渡先生带着老夫那几个得用的人也过来……。”

  老车夫又想说点什么,可看到谭守义表情狰狞,到底是忍耐住了。

  等到老车夫走远,谭守义扭脸看不到人,这才伸出手放在眉毛顶端挡着风雪,,忽发一声苍老的悲怆道:“儿~儿啊……儿啊!”

  他开始嚎啕大哭,在没膝的雪中一步,一步的挣扎着向着三家沟走去……

  三家沟未建成的武肃公祠还没有门窗,不时有风雪吹入祠堂,偶有积雪被风吹到一尊蒙着红布的雕像前,显得这里凄凄冷冷。

  雕像前的香炉里孤寡干净,竟一炷香都没有。

  朝廷封给谭家冥地的时候已经初冬,谭士泽的棺椁就没有入土,只是被砖瓦临时封在祠堂右边的空地上。

  祠堂左边立着几顶军帐,大冷的天气,几个军士正围着篝火,一边取暖,一边翻着一只整羊在烤。

  无论如何,这地方是谭士泽的停棺之地,这样肆无忌惮的杀生害命,就着实不像话,然而就在军帐后面,看骨头成堆的样儿,这些人如此做显然不是第一次了。

  该是天天如此。

  翻羊的军士拿着一把刀子片了一块肉,看了看熟透的状态,确定好了,他不敢吃,便对着帐篷里面喊:“大人!大人烤好了!”

  好半天儿,乌秀一脸狼狈,裹着一床被子从帐篷里邋里邋遢的出来,迎风就是一个喷嚏。

  这厮满面无奈的坐好,接过属下给的酒囊先是喝了两口,接着开始骂骂咧咧说老谭家忘恩负义,等到身上暖和了,他才扬手把被子一取,丢入身后的帐篷,抓着不肥不瘦,油汪汪的羊肋肉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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