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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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平时手上割开一道小口子都要疼半天, 脑袋开瓢,得多疼啊, 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 她是不是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?

  牧遥想到自己因为他没回来各种无理取闹,又是把他送她的生日礼物扔了,又是把他的号码拉黑,不禁鼻头一酸,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。

  沈亦淮见牧遥哭了, 恨不能把付崇远一脚踢出太阳系。怎么他交的朋友, 嘴巴都跟老奶奶的棉裤腰似的, 一个比一个松。

  “沈哥哥,我……”牧遥闭上眼睛, 两滴泪珠从脸颊滚落,滴到沈亦淮的手背上,烫得他心头一紧。

  付崇远并不知道牧遥为什么哭,还以为她是因为明天不能去跳舞才哭的, 他刚想跟牧遥解释其实是可以去跳舞的,沈亦淮已经摆出了一副要送客的模样。

  沈亦淮摸摸牧遥的头发, 说道:“我去送下他。”

  他起身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 示意付崇远可以麻溜圆润地滚蛋了。

  付崇远走到大门口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 他控诉道:“我大半夜赶过来, 你连杯水都不给我喝, 真是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。”

  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你就是头驴。”沈亦淮冷冷地甩下这句话,“嘭”地把大门关上。

  付崇远摸了摸鼻子,内心愤懑不平。自己是驴,那请一头驴来看病的他又是什么?

  沈亦淮关上门之后,扶额叹息。他就知道会这样,所以才瞒着牧遥这件事。这下牧遥知道了,还不得把长城都哭倒了。

  “先生,你怎么了?”方阿姨拿着水壶走过来问道,她以为沈亦淮头疼。

  “我没事。”

  “水烧开了,我去递给遥遥。”方阿姨道。

  “给我吧。”沈亦淮接过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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