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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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她说她小时候,我外公带她和几个兄弟一起去给外婆扫墓,每一次都会砍一根嫩竹子插到坟上,有时候还会带着他们几个在墓前唱歌。”

  “她后半生活得太累,也许早点走了,也是解脱吧。”柏奕两手撑着膝盖站起来,他望着不远处摇曳的竹叶,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。

  他伸手拉起柏灵,“我们走吧……事情都过去了,我也只能做这么多。”

  柏灵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,她一路拉着柏奕的手,心潮久久不能平息。

  许多事从前觉得奇怪,现在再回想,都理所当然了起来。

  为什么柏奕死活不肯跟着柏世钧学医;

  为什么建熙帝要他当众承认朱砂对君父无害,他的神情会那么煎熬;

  为什么明明已经挺过了小儿至宝丸和出牙粉的难关,他还是要把验药的活儿揽在自己身上……

  原来是这样啊。

  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,柏灵忽然意识到,柏奕的坚持和固执下面,也许是永远都抹不去的自责愧疚。

  “所有的希望都是一种幻想。”

  “其实在萨特的思想里,所谓的乐观就是扎根在摒除一切希望的绝望里。”

  “希望让人对各种各样的结果产生幻想,反而不能让人破釜沉舟地依靠自己的力量行动。”

  原来是这样吗?

  原来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想的是这些事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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