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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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执刑的小卒倒没空感悟这些,举起大棒、只想干完差事了事。

  范雎一介白弱书生,几棒砸下,好似腑脏错位,胸中闷痛如火,囚衣内更是血肉粘连。他顿时满脸煞白,虚汗淋漓。

  书生往往太过倔强,痛到魂出窍、也硬是忍住不肯喊出声。但他那点身子骨,十几棒后已忍不住胸腔一恸、嘴中喷出一口血雾来

  ……

  街市口东南角上,有家罄茶楼。二楼望台上、数位华服少年并排立着,睨看刑场。他们个个腰身笔直,器宇不凡。最左那人,粗壮身材、圆眼虬髯,其余几个都是书生打扮的清俊公子。

  而这一排人正中,坐着位紫衫公子,腰束玉带、发簪香檀,斜倚在几案边,一双俊眸时而凝视杯中浮沉的茶片,时而略扫楼下乌杂的众人。

  这位公子的容颜姿态,此处略过不表。这又是为何?只因这位公子的容貌……

  男子见到,往往羡慕嫉妒恨无言,空谑一句,“切!”

  女子见到,常常惊艳痴迷醉忘言,浪喊一声,“哇!”

  ……倒教人,不知该如何做表。

  这位紫衫公子一对玉唇中轻含一片微卷茶叶,左右抿玩,既不吐出、也不含下。不一会儿,他低头浅笑道,“早知魏齐如此识浅,倒不必担心须贾的安危。”

  “俺还是不懂,”身后左一那壮男嘴一咧,“公子为啥要叫须贾大人捅了魏人的城防图给齐人?对我们赵国有啥好处?”

  紫衫公子依旧笑得清浅,俊颜轻抬,微微挑起冷艳的眸光道,

  “齐魏合、则赵轻。齐魏离、则赵重。”

  壮男听不明白这绕口令,当下想,是核桃、则轻,是梨子、则重。好了,这回记得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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