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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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一个女娃娃… 居然… ”杜宾眼光如琢如磨,不知眼前到底是顽石还是隐璞。

  楚姜窈呵呵笑道,“我一个女娃娃,没法心如磐石,想这些也是可望不可及。还是洗洗睡了……”

  她向杜宾道了晚安,也不管他打量的目光,甩着小辫走开了。

  杜宾叹了口气,便也离开了湖心小亭。见他走远,楚姜窈忽然无力站稳,沉沉地蹲□来,眼光平平,看着湖面上依然在跳跃的蜻蜓。杜宾为何会对她说这些事?是不是虞从舟有些怀疑她了?她恼恨地握着拳头敲自己的脑袋,明知有此可能,为何刚才还对杜宾口无遮拦?明知他或许转身就会去说给虞从舟听,为何还使性子只想一吐为快?

  可能只是… 只是太想天上的亲人了,父亲、姐姐,还有她的家族里其他为间的人,那些为间道赴死的人。那“为人不齿”四个字,竟这样轻易的成为她不可承受之重。

  虞从舟透过树林,静静看着她。楚姜窈,你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你说的、你做的,和你脸上的单纯顽皮总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
  有一只蜻蜓停在姜窈面前几尺的地方,他看见她默默伸出手,手指驻留在离开蜻蜓蓝绿色翅膀几寸的距离,缓缓地、隔空抚摸着那透明的曲线。看着那小昆虫,她的眼中,竟流出泪来。

  清风吹过,蜻蜓腾飞离开。楚姜窈抱着双膝,哭得无声,却不忍不止,她在蜻蜓曾停留过的地方,挖了一个小坑,把手中的石头埋进泥里。石头的结局,真的只能是暗夜无边吧。

  她心中暗想,“如果… 如果从舟真的怀疑我了,是不是就到了,要与他离别的时候了?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第二日晨色朦胧,虞从舟与沈闻在后园对招练剑。沈闻只觉公子今日戾气过盛、防护不足,不像往日剑气优雅从容。他正欲收剑,恰见杜宾、晁也、樊大头等人走近。原来是有消息传来,三日后,有韩人与赵人联档,在邯郸酒坊办纵横之会,群邀各国游说之客,和身处高位的赵国朝臣。名为论说纵横之道,实际上,只怕有诸国暗人潜入,欲以三寸不烂之舌、鼓惑赵臣行差踏错。

  “知己知彼… 我们也该去吧?”沈闻问道。

  “当然。我正好奇、不知道那些暗人说客近来又有些什么新的说法。” 虞从舟哼笑一声,旋剑入鞘。

  他的视线落在远处那湖心小亭,脸色渐暗,道,“楚姜窈呢,叫她过来!”

  虞福诺了,转身去寻。晁也抚掌笑道,“各国说客、暗人都混在一堆,怎可缺了她这位好翻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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