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苏辟压低声音说,“范大人就不怕赵王忌惮你曾为秦人效力?”

  范雎脸上仍无血色,但眼梢泛笑却胜□。他一字一顿道,

  “我若是对敌,必是劲敌。若成心腹,必是良傅。对赵王而言,如何二选其一、并非难事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苏辟果然不辱使命,半月后带着秦赵无战盟约回到秦国,一并从赵国带来的,还有赵王绶请范雎为赵国上卿的诏书。

  魏冉怒甚,进见秦王说,这一卷诏书,分明就是范雎为赵国反间的罪证,如此公然要秦使带回,辱秦甚深,要秦王立刻处死范雎。

  秦王淡淡施笑,“若他当真已成赵人羽翼、为赵国反间,赵王只需一道密令命其回赵便好,又何必封他为上卿,还要秦使带回封诏?”

  魏冉抽动着脸皮,一下子又说不出什么。

  秦王捻了一枚棋说,“赵人明显求雎若渴,欲以此诏离间寡人与他,既向雎示好,又令他在秦国无法立足… 寡人岂会偏听偏信?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傍晚,范雎躺在房中休憩。他体质生来单薄,此番受过魏冉数度酷刑折磨,即使得御医调治,也仍是常常力不从心。

  身不堪用,心负甚重… 就算在梦中,范雎也总睡不踏实。

  那仿佛行于半空、站于云渺,稍有踏错,便会坠落千丈、万劫不复。

  身上的伤口仍然痛楚,如密密针扎,他全身渗出层层冷汗。似乎有人为他一遍一遍擦汗,他想睁开眼,却陷在梦里。

  那人在他膝上敷上温热的续骨药膏,药力渐渐深入,发烫发辣,如勾线钻入神经、刺激着他曾被刑棍夹破创裂的皮肉,痛得他抽搐闪避。他借着那一个激灵,凝了意识、脱出梦魇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