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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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先是有人说“我还不想死。”

  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说了,但是每次听见,依旧可以引发其他人的共鸣,以及一声声哀叹。

  另一人道“有个人......说要给我赎身,他说真的喜欢我。可是,这次来不及了,也不知道他见不到,会不会找一找,会不会知道我死了。”

  “好歹还有人挂念,我若是死了,怕是都没人会发现......”

  大家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
  那个爱哭的小倌,是因为家里穷,被卖来的,那时候他已经大了,懂事了,亲眼看着父母拿着卖他的钱,抱着弟弟离开。

  那时候还小,不能做那些事情,于是在打骂中做各种脏活累活,等到岁数够了,就被强迫着以男人之身去做那些。

  凌致听着,默默叹了口气。

  在他曾经看不见的地方,有太多悲哀的事情。以前听自己的那些小厮和仆人们讲各自身世,单是吃不上饭,冬天没有棉衣,就让他觉得好惨,现在才知道,人生的低谷远远不仅于此。

  大家摸着黑聊天,少了个岑承乐也没人注意到。凌致算着时间,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,还得若无其事的和他们说话,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说,凌致默默的听。

  三更时,岑承乐轻轻推门进来,大家已经睡了不少,但是到底有没有躺着睡不着的,他也不知道。

  不过就算发现他出去,也无所谓,反正没证据,而且他们现在都不想让自己太显眼,免得被挑了去。这样一想,倒是没人会去说这些事情。

  第二天相安无事。

  凌致悄悄去问岑承乐情况怎么样,岑承乐摇摇头“不行,守卫太多。”

  说着,拿出一张地图来,是他自己画的“这里我探明的,但都是些不重要的区域,我猜测牢房在这个位置,但只是猜测。中心完全不了解,进不去,也不知道仡濮述住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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