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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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黑衣人口舌干涩,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  魏尧一手持着短刀, 一手在黑衣人的怀里摩挲,没多久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  那是一块令牌,和他那次在乞巧时被刺杀见到的令牌是一样的。

  通体乌黑的玄铁令牌,比平日里见到的令牌多了一只地狱之眼。

  他也只是看了几眼,便稳稳妥妥的将令牌放进了黑衣人的怀里,只是手里的短刀依旧横在黑衣人的喉咙前。

  魏尧问:“何人派你来的?来这里是想对殿下不利?”

  黑衣人漆黑面罩下的嘴唇紧抿,对他的问话一概不理,只沙哑着声音说:“既然魏公子擒了我,要杀要剐随你,除此之外你问任何我都不会说。”

  “倒也硬气。”魏尧轻蔑地笑了一声,手中的短刀随着手臂挥动,当他手里的短刀重新垂落在身侧时,黑衣人脸上的面罩也应声而落。“你不说,就以为我不知你是谁了?好久不见啊,二叔——”

  尾音在‘二叔’二字上加重,似乎是咬牙切齿,又似乎是如释重负。

  黑衣人面罩之下的脸显露而出,那是一张和魏尧有七八分相似的脸,若不是眼角旁肉眼可见的沟壑,会让人以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。

  魏尧紧憋在喉咙的气徐徐呼出,还好他没有猜错,面前之人就是他寻了八年之久的二叔——魏振。

  魏尧与魏振的相似程度甚至超过了他与丞相的相似度,如若没有他归家时的滴血验亲,真的会让人误以为魏振才是他的亲生父亲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丞相对这个儿子一直心存芥蒂。

  魏振看着眼前已经长成大小伙的侄子,心里说不出的激动,要不是夜色深重,他眼角的轻微粉色很容易被人看出。

  宽大的手掌按在魏尧的肩上,一下轻一下重,魏振只觉喉咙里梗了一块石头,该说的话一句说不出口。

  哽咽许久,才问候一句:“阿尧,你长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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