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李苑见她这般模样,眼眶也渐渐红了,侧过身不知该怎么面对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太子离世后的第二天清晨,宫里传出了一纸诏书。

  是为‘昏迷’的皇帝的禅位诏书。

  上写:

  朕在位四十载,闻天命之于德。晓吾在位未有所得,也无献迹。古时,尧传舜,舜传禹,适其时宜也。今,天厌吾楚,以变告。楚有丞相魏实乃大幸,弗信天命,格德有哉!今踵旧典,禅位于丞相魏,以庸布告尔。

  上印皇帝玉玺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太子拿瓷片划伤脖颈之时,从未想到,魏棕此人会阴损到如此程度。

  死前,无论如何他都不曾答应魏棕,以皇太子的身份,给魏棕一手拟写的禅位诏书印上玺印,再在魏棕的登基大典上念出。

  这有违子德,有违孝义。

  但他又无可奈何,魏棕收了他所有能伤人也伤自己的东西,可却忘了,一杯茶盏就是最好的力气。

  拿着锋利瓷片时,他曾有过一丝犹豫,如果他死了,妻子怎么办?姣姣怎么办?

  可大义当前,他总有太多不舍,最后也还是决绝的划上了脖颈,只要他死了,魏棕就没有办法再利用他去宣读禅位诏书,他那想要免除一切孽障顺利登基的打算也就破灭了。

  当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时,他见到魏棕一脸遗憾的蹲在他面前,“啧,殿下,你总是这么傻。臣很早以前就和您说过,做一个太子,一个储君,脑子一定要聪明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