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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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和仪这才明白过来,轻哼一声,“那是我乐意,若我不乐意,他能拿捏我?再说了,我那仨瓜俩枣的,也好意思称国?”

  “和世叔听了怕是要哭——”卢津江凑了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不想要,给我呀!我要!”

  和仪看他一眼,眼中带着对这位兜比脸干净的朋友的怜悯,“说得跟我给了你能保住一样,小朋友,你想得很美啊。”

  “好了,别嘴贫了。”看卢津江还跃跃欲试打算跟和仪过上几个来回,肖越齐拧眉打断了,道:“过去说。”

  和仪看他一眼,略有些惊奇。

  肖越齐家里祖传道士,世代修行,讲究得是清静持重,打小这一拨人里,数他最为行事稳重、处变不惊,能让他拧眉的事儿,只怕是真不简单。

  卢津江和庄别致都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,看他面色就知道事情不大对头,纷纷闭麦,乖乖跟着走到花房里。

  大家围着茶几坐了一圈,毛凝眉露出两分疲态来,与肖越齐对视两眼,面色凝重地问和仪:“蜀中那边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
  “也没什么呀。”和仪仔细回想最近送来自己这里的文书,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小事:“有两桩鬼怪妖灵显身的,但也都是有头有尾,或是报仇或是报恩,拿着地下的批条,我下头的也不好拦。左右都不是什么大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  肖越齐一手轻轻敲着桌案,若有所思。

  毛凝眉眉头紧蹙地坐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类似烟卷的东西,黄纸卷得,尾端点朱砂,看起来怪模怪样。拿在手上点燃了,散发出来的却不是刺鼻的烟草味,而是带着极淡、极悠远的草木清香。

  和仪一闻这味道就沉了脸色,快步上前去探毛凝眉的脉息。

  毛凝眉将那东西抵在鼻下深深嗅了嗅,香气渗入肺腑,之前心口的闷痛散去,方有心思对和仪笑道:“急什么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  和仪面色阴沉,不知从哪抄来的湿巾往毛凝眉脸上抹了两下,果然一层脂粉下的皮肉颜色蜡黄。

  她将湿巾放旁边的小垃圾桶里一扔,又气又恼:“这东西历来都是茅山派提精气心血的猛药,供奉祖师的香炉碗里掏出来的东西,能镇压阴气补元神,你怎么会用上?有事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?不知道说一声就算了,这都什么样子了,还勉强过来?好好在茅山养伤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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