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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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这朝廷之事,你不懂。”刑书叹气道:“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
  逍遥不语,她虽自称为商人,可是最懂的便是朝廷之事,权谋之道,刑书现在说的只在表面,若两位官员私下交好,那只有一种可能,便是休戚与共,利益相连,若一个出了问题,另一个绝对也脱不了干系。

  “那你怎知你那位世伯现在还安然无事?”

  “刑六说的,他离开邱临前本想去世伯府上要些盘缠,奈何世伯那几日不在,管事儿的也给了些赏钱。”刑书一边说着,一边向车外刑六那看去。

  “现在你家出了事,还是多长个心眼吧。”

  “谢谢你。”刑书最后还是握住了逍遥的手:“如此关心我。”

  逍遥看着刑书的感激眼神却又想到了马车后的绍凌,那日取得羽螽,未对自己说半个谢字,千言万语都在她们的击掌之中,可是逍遥这次却没有抽回被刑书握住的手,她需要一个人,证明她对绍凌没奇怪的想法。

  绍凌的马识趣的走得很慢,对绍凌来说只要前面的马车不消失在眼中,那便没有追上去的必要,这的路也不像夜县,临近国都自然安全百倍。和逍遥相比,绍凌的脑子放得很空,想得也单一得多。她六岁被生父送入玄刀门,送她的队伍站满了白衣水岸,那日旌旗满天,父亲将她留在了山上,同时又带走了一个孩子,绍凌哭了十来天,可是没有人在乎,直到她停下哭闹,才开始受到关注,而在玄刀门的十三年间,她所专精的不仅是刀法,还有如何摈弃夹杂着情感的思考。

  为了任务她出过无数次师门,可是这次出行让她觉得有些不同,不同在哪她说不出来,可能因为是告假出门,所以身心都更为轻松一些。可是这样的轻松也没有太久,逍遥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绍凌探头看了看,他们像是遇到了一队兵卒,许是要些过路钱吧。不过绍凌总是不放心的,于是马缰一甩,策马跑飞驰而去。

  马还没有跑到车边,那队兵卒便离开了,绍凌看了眼乌恩,乌恩对这位惜字如金的主总算有些了解,于是主动解释道:“吓老头子,拿着通缉令来的。”乌恩回头往车后看看,兵卒已走远了些,便又说道:“这还得感谢你了,昨天把车上那位揍成了猪头,不然咱们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  乌恩又掀开车帘,逍遥似乎不太想与绍凌直视,所以垂着头,而手却一直被刑书握着,刑书不想见到绍凌,可是功夫不济也是事实,于是也把头瘪在一边。乌恩今日似乎心情挺好,无事掉马上二人的尴尬,便又向绍凌说道:“先是你,接着是这小子,我们东家这辈子和通缉犯是扯不清关系的了。”

  “无妨。”绍凌答道,又斜目看了看逍遥,非常认真的说:“若到了符国,这通缉令也让你们上一次。”

  “......”

  绍凌的马没有退回去,只是马车的帘子盖了下来,一行人只道邱临已在眼前,可是却不知邱临城中危机四伏,看得清的是路,看不清的是人心。

  “大人!”一个黄衫青年破门而入,仆从们知他是主人的心腹,只假意阻拦了两下便让他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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