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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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周麟让望着谌松,心里觉得老头别扭得有点好笑,但面上不表露,只说:“嗯,我待会儿去存好。”

  在周麟让的印象中,与谌松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在这次回春夏镇之前,他甚至快要忘了外公的样子。

  谌年年轻时,性子野且烈。

  母亲早逝,父亲严肃固执,父女俩关系不好,经常不对付。

  当初谌年要嫁周承柏,谌松没点头。他做木匠走南闯北,一双眼看人毒辣,说那小子不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,她要嫁,就别再回来。

  谌年不信,非要嫁,后来果真栽了跟头。

  谌年要强,怀了孕也没回家,在外生下周麟让把他养在身边。为了养这小孩儿,她生生把自己的性子磨平了。

  直到周麟让九岁那年,离开了谌年,母子分离。谌年忍着胃痛,在医院给谌松打了个电话。

  万籁俱寂,谁都没出声。

  直到谌松说,让她回家看看。

  锯子停了,谌松再往上蹬一脚,木头应声而断。

  “跟着你妈过日子不容易,她有没有打你?”谌松问周麟让。

  “没。”

  周麟让心说,我们那叫互相切磋。

  输了就是输了,但不叫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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