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苏岑皱眉:“可是他告诉了曲伶儿当年的凶手是柳珵。”

  祁林看着苏岑,突然问:“曲伶儿的来历你清楚吗?”

  “什么?”苏岑一怔。

  “我们怀疑曲伶儿跟那个黑衣人是……一样的人。”

  “不可能!”苏岑猛地直起身子,不小心带动下|身伤口,疼得抽了抽嘴角,他知道祁林想说的是“同伙”,碍于他的面子才换了说法。

  苏岑定神摇了摇头:“当初是伶儿在黑衣人手底下救过我,他住在我家里,他要杀我我早死了八百遍了。”

  祁林道:“或者说,曲伶儿以前跟他是同样的人。”

  “以前?”苏岑跟着重复了一遍,想起来曲伶儿刚到他家时那一身的伤,以及他说过的被人追杀还有跳崖。

  “伶儿是从那里逃出来的,”苏岑猛地想起什么,急道:“那我让伶儿去问那个黑衣人,岂不是暴露了他?”

  “那人不会活着走出兴庆宫的大门。”

  苏岑这才松了口气,撩开帘子看了看,雨势渐小,院门前朱槿的两个花苞被打的摇摇欲坠。他现在本该掀帘子下去,换下这一身衣裳,洗个热水澡,蒙上被子好好睡一觉。犹豫再三,竟是端坐回来,重新看着祁林。

  “你为什么……要这么护着他?”苏岑轻声问,“若只是救命之恩,你为他拿下突厥,保护他这么些年,还没还完吗?”

  一时马车内寂静无言,就在苏岑以为这人不会再搭理他时,祁林轻声道:“不是我护着他,是爷一直以来护着我们。”

  十五年前,漠北草原。

  黄沙肆虐,间或夹杂着枯黄的蓬草,像头上长满了癞子的丑蛤蟆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