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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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傅斯愉把它的包装拆开了,她甚至把它的标签都弄掉了。

  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一刹那间,傅斯恬身子晃了一下,血液直往脑袋里逆流。

  没有意义!没有意义!什么宽容、忍让、善良、都是没有意义的鬼东西。

  她劈手从傅斯愉手中夺过那件内衣,用从来没发出过的严厉声音质问她:“你做什么?!你为什么要碰它!为什么!”

  傅斯愉被吼得也变了脸色。她从来没有见过傅斯恬这样的疾言厉色,脸还是那张脸,沉下来,压着眉眼,居然凶得像是要吃人。

  她其实有点害怕了,可是,她不想承认。她甚至有点委屈,有点不解,傅斯恬什么时候这样凶过她了,她怎么能这样吼她,就为了这一件破内衣?

  她不想服输,于是硬着头皮,理不直气也壮地对吼回去:“你凶什么凶啊?吃枪药了啊?你自己放地上,我看一下怎么了?会死啊?”

  “会啊!”傅斯恬很大声地回她。

  傅斯愉被吼得语塞。她看着傅斯恬分毫不让她的模样,也不知道为什么,鼻子酸得要命。于是,她为了不丢面子,更大声地吼回去了:“那你去啊,你怎么去死啊!一件破内衣而已,你至于吗?至于吗!”

  “至于……至于啊……”她抱着那件内衣,还是不争气地哽咽了。

  傅斯愉什么都不知道。她不知道,时懿有多么需要这件内衣;她不知道,当她洗到时懿内衣,发现她带出来的内衣罩杯已经变形、系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笨拙缝补过的痕迹时,她有多心碎、多自责;她不知道,她为了攒钱,背着时懿偷偷接回了辞掉的家教有多煎熬,不知道,当她用所有课时费买下这件她这辈子买过的最昂贵的内衣,准备等时懿考研结束后庆祝时送给她时,她对此寄予了多大的期待与希望。

  她总是什么都不知道,总是这样肆无忌惮。

  一次又一次。

  “我不会原谅你的,永远。”她看着她,一字一字,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  傅斯愉被震慑住了,难以置信,却还是嘴硬地应着:“不原谅就不原谅,谁稀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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