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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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巫嵘简短把周瑾的事和傅清说了,略过他诡异的梦境,然后才看向周瑾。他们约的是凌晨,周瑾提前到来,还精疲力竭躺倒在他床上,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
  “空的。”

  周瑾失神喃喃,他踉跄向巫嵘走去,仿佛穷途末路的囚徒竭尽全力,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但傅清的剑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周瑾不能再近一步,他忽略傅清,固执望向巫嵘,原本黑亮的眼中满是颓然悲恸:“空的,母亲的墓里是空的。”

  “他把母亲藏起来了!”

  周瑾厉声道,声音不再轻柔美好,如受伤野兽嘶吼咆哮:“那个男人把母亲藏起来了,她去世这么多年还是不能安息!”

  巫嵘看到周瑾身上沾着的草叶泥土,他半夜去掘墓是发现了什么吗?而那个结果让周瑾现在整个人摇摇欲坠,看起来脆弱不堪,快要崩溃似的。

  “管家说的对,早该想到,我早该想到,那个恶毒的男人要让母亲永远看着他,永远——”

  永远看着他?

  不知怎的,巫嵘忽然想起来周信鸿书房里,那面玉虫所在的墙。

  第91章

  周信鸿在书房中办公,墙正对着他的座椅。如果墙里有人的话,确实能永永远远,长久的‘看’着他了。

  周瑾的状态非常不妙,情绪激动下他身体晃了晃,差点倒下去。巫嵘撑着他到床上,把白牯叫了上来。历代苗疆大巫除了主持祭祀活动外,还兼管看病救人。苗疆苗医很有名,白牯虽然年纪轻轻,但在此道上很是老成熟练。他给周瑾喂了些草药丸子,男人苍白的脸上添了几分血色。

  “他身上死气很重。”

  白牯凝重同巫嵘说道:“傅道长阳气一冲,死气全被激发出来了,这对他本身倒是好事。但……”

  治标不治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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