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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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楼淮祀坐在小马扎上,隔着牢门看着破口大骂的木葛,唔,听不懂;身后点头哈腰的牢役应是说着好话,还是听不懂。楼淮祀掏掏耳朵,自己比聋子还不如,好话歹话,听在耳里全是嗡嗡嗡嗡,吵得他想暴捶这二人。

  始一站在楼淮祀身后,他的伤已经大好,手痒,道:“郎君不喜听他们说话,卸了下巴就好。”

  瘦道士嫌弃:“你只知喊打喊杀,下了下巴,还怎么问话?”

  始一道:“装回去便好。”

  楼淮祀两手托着下巴不说话,任由木葛在牢里仇恨地瞪着自己,困兽地狂吼大叫。

  贾先生听得懂索夷语,木葛的吼叫在他耳里全是粗言秽语,不堪入耳,低身道:“小郎君,这厮无礼得狠,问清黑水之事,小郎君就离这秽气之地。”

  楼淮祀问:“他在骂什么?”

  贾先生不好转述,只道:“狗嘴吐不出了象牙,全是污言,小郎君不入耳才好。”

  楼淮祀皱着眉,道:“老贾,从禹京到栖州,我好似落了什么人。”

  贾先生一呆,想着不是审木葛吗,怎么又提别的事,落了什么人?带了这么多的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,还有落下什么来?

  “小郎君是指?”

  “与江石分开后,我们这边好似少了人。”楼淮祀道。

  贾先生想了半天,没想起来:“谁?不曾落下人啊。”

  楼淮祀招手叫过牢役,指指木葛:“你,与他对骂,好好骂,也好容我想想。”

  牢役眨巴着眼,不懂,还得贾先生转述,听明白后,当即一捊袖子,往牢前一站对着木葛大骂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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