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将 第34节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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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容央道:“可天上的星星是真的。”

  夜风静静地从彼此间吹过,半空柳枝飘舞,半空繁星闪烁,褚怿把目光收下来,看回水面繁盛的星海。

  “若我说,如今的汴京,便是这水里的星呢?”

  容央蹙眉。

  “罢。”褚怿自嘲一笑,笑自己竟会跟她提这些,起身,“回吧。”

  哗然水声响在耳畔,把身边人的脚步声压得微不可闻,容央突然上前,把褚怿拉住。

  褚怿回头。

  容央对上他深黑的眼,赧然松手。

  褚怿低头,看到她一截广袖从眼前滑落。

  “外寇仍在,一味求和,便如抱薪救火,无论舍多少帝姬,交多少岁币,都换不来百年的安宁太平。我虽然不知道如今的汴京是不是这水里的星,但我想,只要夜空还在,那,不管星星是近的远的,真的假的,应该……都不会消失的。”

  容央抬头:“你说呢?”

  褚怿盯着面前人澄净的眼,那里面的亮光那样美,美得和那水里的星一样,都令人眷恋又忧虑。

  “那夜空是什么?”

  容央愣了愣,答:“那自然是你……们了。”

  说到“你”时,到底顿了一下,很明显不想让他太嚣张。褚怿勾唇,提醒她:“褚家军兵败如山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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