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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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果然,新帝慕淮大怒。

  他愤而将御案上的牙牌抛掷在地,沉声对那言官道:“你放肆!翟氏一族本为罪族,先帝念及发妻之情,才保了翟太后一命,当年翟家也是朕亲自抄的,朕本就不容翟氏一族的余党,如今对太后所为已是极限。皇后念及翟太后体弱多病,怕宫人会打扰她养病,这才不让其余人等靠近太后的宫殿,又何来的软禁一说?”

  各朝各代的言官都是不怕死的。

  那言官被新帝训斥后,只跪地不断地猛磕着头,直到脑门上磕出了鲜血,方对慕淮道:“大齐以儒家礼教治国,百事孝为先,先帝既是下了圣旨,那翟太后便仍是皇上的嫡母。皇上不可不敬嫡母,理应让翟太后迁居慈安宫。”

  慈安宫是先太后的住所,按说庄帝去世后,翟太后便该迁宫至此居住。

  慕淮却只摘了翟太后旧宫的匾额,也自是不想让她风光得意的去迁新宫。

  这时,从前同翟家交好的郡国公也附意,主动为翟太后求情,让新帝慕淮善待嫡母。

  慕淮将话锋转向了相国严居胥,询问了他的建议。

  严居胥虽持中立态度,但明眼人都能从他的话里听出,他还是更偏袒那言官一些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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