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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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乔安娜说:“你知道,我真的觉得她有点疯狂,不过我喜欢她。村里的人都怕她。”

  “我也有点怕她。”

  “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

  “是的,而她的猜测往往能蒙对。”

  乔安娜慢慢地说:“你真的认为写匿名信的人很不快乐吗?”

  “我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巫婆是怎么想或怎么感受的!我根本不不关心这个问题,我只为她的受害者们难过。”

  现在回想起来,有件事真是奇怪,我们当时猜测谁是那支“毒笔”的主人时,竟然忽略了最明显的一个人。格里菲斯曾经说她可能会兴高采烈;我觉得她可能会感到后悔;而卡尔斯罗普太太则认为她正经受着痛苦。

  但我们恰恰忽略了最明显、最无法回避的一个反应——或者说是我没有想到——那就是“恐惧”。

  随着辛明顿太太的死亡,那些匿名信已经成了另一种东西。我不知道法律上如何定义——我想辛明顿应该知道——但很显然,造成一人死亡,写信人的处境就很危险了。如果写信人被找出来,人们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笑了之。警方非常积极,一位苏格兰场的专家也介入了。现在,匿名信的作者保持匿名变得更加重要了。

  既然“恐惧”是第一反应,那么其他事情也会跟着发生。然而我当时也忽略了这些可能,尽管这些事是很明显的。

  2

  第二天早晨,乔安娜和我下来吃早餐的时间都晚了。我是说,按照林姆斯托克的标准来说晚了。当时是九点半,如果在伦敦,这个时间乔安娜可能刚睁开一只眼,而我恐怕还在梦里呢。然而当帕特里奇问“早餐是八点半开始还是九点”时,乔安娜和我都没好意思建议推迟一小时。

  让我不太高兴的是,艾米·格里菲斯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和梅根聊天。

  一看到我们,她立刻表现出一贯的热情。

  “嗨,懒虫们,我已经起床好几个小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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