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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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酒品?类似于打了鸡血。

  虽然打开了门,但付荷堵在玄关:“和别人喝嗨了,跑我这儿来撒酒疯,像话吗?”

  “你这话说得……像吃醋啊?”史棣文人高马大,对着付荷一扑,再一尥蹶子就把门关上了。

  二人不在一个重量级,付荷不能硬碰硬,只能从史棣文的腋下钻出去,头发被他弄得乱蓬蓬的,心里也跟着乱:“史棣文,我们好聚好散,行吗?”

  史棣文没说话,听没听进去都是回事。他脱下鞋,黑色的袜子一如既往是九成九新。大概他随时随地都做好了一夜情的准备,所以要讲究——要表里如一地讲究,免得脱到袜子或者内裤的时候煞风景,再让到嘴里的鸭子飞了……

  接着,他又熟门熟路地坐到了沙发的中央,两条长臂一展,搭在沙发背上:“过来。”

  “干嘛?”

  “你说干嘛?你躲那么远干嘛?我又不会强迫你。再说了,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强迫吗?”

  付荷越来越胸闷:“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中国话?喝过几年洋墨水,忘本了是不是?OK,那你听好了,We are over,understand?”

  又一次,史棣文没说话,只抬了一根食指,对着付荷一勾,再一勾。

  就因为他对她勾了两下食指,付荷便鬼迷心窍,一步步走了过去,坐在了史棣文的旁边,也就等于坐在了他的臂弯里。喜欢他吗?当然。但付荷一向把喜欢和依赖作为一对反义词。在她看来,喜欢是一种利人利己,比如她和史棣文曾经的各取所需。

  但依赖?

  依赖是一种损人不利己,为什么要让自己变得患得患失?为什么要把沉甸甸的责任强加于人,害得人顾此失彼?

  责任这东西,只要大家都能做到自己对自己负责,便皆大欢喜不是吗?

  但此时的当断不断,代表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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