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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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尺水阁上下灯火通明,人心惶惶,厨下的人已经开始轻声啜泣。正房的动静太大,众人心中都有了不好的猜测,为乐游哭,更是为自己哭。

  此时乐游苍白着小脸喊疼,头发被汗水打湿,一缕缕贴在额头和脖子上,杭绸被面也抓破了。宁原道毫无章法地哄人,眼睛漫上丝丝血红。

  太医进门时床帏已经放下来,只能影影绰绰看见两个人影,帷帐里哭叫哀绝,地上还跪着几个人。他见这阵仗登时头大如斗,不敢多想,开始问都有什么症状。

  “别废话了,直接号脉。”督公沙哑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。

  乐游只顾着疼没听见这句话,翠花和小林子他们却是心神一震各自思量。

  太医也呆了一下,用眼神询问张留。

  宁原道语气都蹦出火星子了,“咱家让你号脉!”,一只手撩起床帏一角,另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腕被拿出来。

  太医忙不迭拿帕子附在乐游手腕。

  他侧头半天,心下生疑,大着胆子问:“夫人何时月信?”

  乐游已经疼得隔绝五感,直到宁原道在她耳边重复一遍才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还没有。”

  太医又诊了一回,斟酌着说,“夫人平日饮食可好寒凉之物?”

  翠花眼前一亮,抬头抢着回答,“是,小姐喜食西瓜。”

  “这就是了,夫人正要初潮,平日寒凉之物用的太过,寒湿入体,故而疼痛。”

  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,女子月事十分私密,只有翠花这种贴身丫鬟才会知道。而乐游已经十五了,没来月事更是稀奇。

  伏跪在地的人都长出一口气,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,一旦乐游有个三长两短,尺水阁上下十九人都活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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