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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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听说几十年前乡野之中有神婆,只要钱给的够,下蛊也行,咒杀也行,”荀若素站在陈槐月的身后,正对着镜子,“有时候‘穷’在‘报应’面前杀伤力更大,况且下蛊、咒杀,害人致死都只是从犯,给出财物的哪一方才是主谋,从犯量刑自然更轻。”

  这些人就是钻了规则的空子。

  按薛彤的话——“只有老实人才乖乖遵守规则,吃我们这碗饭的,哪个不是人精?”

  镜子中的人没动静,它被荀若素戳中了过往。

  第18章

  镜面平滑干净,一张脸从中间裂开,荀若素并不畏惧,她的指腹按在镜面上,白霜以她的指尖为中心扩散开去,缓缓形成了一个数字“四”。

  荀若素问,“你是生魂?”

  人在活着时离了魂,这些飘荡的残缺魂魄就是生魂。

  而离魂的人不是痴傻就是昏迷,也有可能变成个性格有残缺的疯子,不过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小。

  镜子里的人叹了口气,“都是报应……我那天去榨菜籽油,路上自行车失控,摔进了水渠里,当时离我下咒咒这姑娘不过半天,一缕生魂顺着轨迹附在了她的身上。”

  若是附在活人身上,叫魂还能叫的回,可是陈槐月当天晚上就投了井。

  “可是,我当时并没有咒她去死啊,”镜像委屈起来,“他男人哭着求着,希望我帮忙让老婆回家,说他老婆怀着孕跟野男人跑了,他什么都不要,就想要老婆带着孩子回来,我也是看他可怜,才接了这个活。”

  越说越理亏。

  她那个年代,从来是人云亦云,生死之事都小于家庭,跟别人跑了简直十恶不赦,该钉在耻辱柱上,任人唾骂。

  原本坐在梳妆台动也不动的陈槐月不知被哪个字眼戳动,忽然开始用指甲狂抓梳妆台,木头被剐蹭,发出尖锐的刺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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