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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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姬怀素坐在座位上,不知为何感觉到一阵怅然。

  他打叠了无数自信能够打动对方心灵的话,但对方却一句都不想听。但即便如此,他对他还是充满了怜惜。

  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困境,无人能帮忙解除吗?他这么努力练习了一手射技,却在皇权之下,无奈将母亲给自己留下的人让出去,保全自身。

  姬怀素从未如此想过接触、渴望这样一个人。

  他觉得他能够理解他,他也理应和自己有所共鸣。

  那些求而不得,那些志不得伸,那些在巨大的父子、君臣人伦巨大阴影下艰难的挣扎,生长,无数个暗夜里被内心炽热野望燃烧炙烤的难眠,只有云祯能够体会。

  他站了起来,眼眸垂下,遮住了那点野心勃勃和占有欲。

  云祯,他要定了。

  云祯其实并不能释然,但他学会了远离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和事,无论是很可能在这次养伤时就已经和他的表妹暗通款曲的朱绛,还是眼前这表面平静内心却野心勃勃的姬怀素。

  朱绛没有心,姬怀素的心却太大,是装天下的那种大。

  他云祯要不起。

  昨非今是,当初自己看不起的那些功利权势和汲汲营营,如今却成了他唯一仰仗的生存之本。

  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做,不再是那个将自己所有寄托在他人的人生和他人的成就上,博取别人的爱的那个小侯爷了。

  朱绛却在房间里养伤养得快憋出鸟来了,找了小厮专候着下学的时候打发去昭信侯府请云祯,却一连数日都扑了空。

  朱绛只怒得骂小厮们不会办事,想了下却找了方路云来:“去昭信侯府打听打听,云侯爷最近忙什么呢?就说我在府里养伤太无聊了,求他可怜可怜我,有空来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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