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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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向漠北只好将她重新拥进自己怀里来,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一边亲亲她的额。

  她亦重新紧紧环上他的背,这才安心了下来。

  仿佛她是江河里的浮木,而他是能给她安定的河岸。

  孟江南在向漠北怀里轻轻蹭了蹭脑袋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,清晰地嗅着他的味道,她才能安心。

  她温软的鼻息拂在他赤果的胸膛上,有如火折子点着了他心中一根浸过油的棉芯,“啵”地点起了一小簇火苗,撩拨着晨间的他,令他不敢将身子动上一动,生怕自己一动便再克制不住自己。

  少顷,待怀里的孟江南继续睡去了,向漠北才轻轻地将往下滑了一些的软被扯上来给她盖好。

  他微低下头时瞧见了孟江南的唇,正正抵在他心口那道丑陋的伤疤上。

  昨夜孟江南是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的,睡着后心仍惶惶不安,梦魇连连,非要拥着向漠北不可,稍稍离开些都不得,向漠北无法为她将衣裤穿上,只能彼此都不着一物。

  他心口狰狞丑陋的疤衬得她的软唇嫣红得近乎妖冶。

  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白嫩得有如鲜藕。

  向漠北垂眸看着,喉头猛动。

  他只觉自己喉咙发干。

  他轻拨了孟江南散在枕上的长发至身前,挡住她胸脯上那一片又一片或红或紫的痕迹。

  自他咬过她一次之后,她身上那只有她自己以及他能够看见的地方便一直留着痕迹,或轻或重,或深或浅,或红或紫,新旧交叠,总之不再只是白净一片。

  他轻轻将她推开,欲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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