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只不过落地之后就奔了路边,干呕。

  项一越帮忙递了水囊,段云深漱口之后却无论如何也不进马车里待着了,这时候非要跟项一越一起坐在车外,说是吹会儿风,舒服一些。

  景铄直接把要吹风的某人给抓了进来,这已然是冬天了,吹什么风?不怕风寒么?

  段云深病恹恹地靠在景铄身上,吐过之后好点了,觉得晕马车这事儿不靠谱,这时候又在盘算是不是刚刚吃的那家酒楼的饭菜不新鲜。

  景铄搂着人,段云深干脆歪倒下来,头枕着景铄的膝盖,“不行了,我睡会儿。”

  景铄的手轻轻搭在段云深眼前,帮他遮住光——明明之前困倦的时候就该睡的,非要折腾到现在。

  等到段云深睡熟之后,景铄才看着对面的一念,问道,“岭南与南渝相近,风俗也有相似,你可知那边可有刺青的传统?”

  一念笑道:“施主到底问得到底是岭南,还是南渝?”

  景铄:“南渝。”

  一念:“刺青的传统倒是没听说过,不过我倒是听说南渝有种蛊,可以用刺青之法埋入体内。”

  第64章 揉揉?

  马车里霎时寂静了几分,好长时间没有人说话,一念似笑非笑地看着景铄。他虽不知这位到底是为何要问这刺青之事,但是看这模样,隐约也能猜得出这蛊只怕是与他切身相关了。

  段云深枕在景铄大腿上,这时候呼吸悠长均匀,兀自睡得香甜。

  景铄:“此蛊可凶险?”

  一念实话实说道,“这倒是难说,南渝国的蛊就好比这山中的蘑菇,乍一看像是也没什么区别,实际上有害的没盖的,毒得死人的毒不死人的,皆有。施主提起刺青,贫僧便恰好想到此事罢了。现今也没见到那蛊是什么样貌,就好比施主说你从这山中采了蘑菇,不给贫僧看,却问我这蘑菇有没有毒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