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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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傅知雪转向那一桌信件,眼神意味不明:“你绝对想不到的人。”

  裴钰进院后,他曾以傅知雪的身份探望。

  那天裴钰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,和着血与热,隔着人流,永恒地将傅知雪牢牢钉在原地,视线有如毒蛇缠住了猎物。

  傅知雪觉得他很需要道个歉。虽然道歉是无用的马后炮,但他愿意尽力补偿。捧了大束香水百合,到了裴钰的病房。

  然后被对方磕了个头破血流。

  裴钰的手骨肉均亭,是很适合弹钢琴的手,这样的手扼住他的脖颈,一下一下地往锋利的桌角上那磕,力道大得吓人。

  傅知雪挣扎起来,一拳揍向裴钰。裴钰回击,却被傅知雪躲了过去,双手绞住,压制他在病床上。

  然后,徐式千连带一众大学同学走了进来,目瞪口呆。

  裴钰吐出口中的血,冲傅知雪露出一个无声的大笑。

  疯子,睚眦必报的疯子。

  回忆戛然而止。傅知雪推开那一堆信件,漠然道:“从今以后,不必再回信了。”

  花匠不知眼前的年轻先生想到了什么,但脸色冻得直掉冰碴子,想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龃龉,于是识趣地退下。

  只剩下傅知雪一个人,将信整理起来,搁到箱子里锁死,开了车回到酒店。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裴钰就是个疯批狼狗啦,江寰是正攻。

  下一章12.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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