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中年太医面上便有些迟疑,秋蝉自是知道为何,这个宫中怕是谁都不想与西殿那不祥之人沾惹上关系,若无宫中别的贵人发话,哪个太医愿意去?她暗恨自己命苦在西殿当差,正待知趣地找个台阶下,内室门帘一掀,出来了个人,端的是面若冠玉,身姿挺拔,秋蝉登时一喜,这可不就是贺太医么?

  他面静无波,只动作上多了几分仓促,他顺手披了件罩衣,又拎了行医箱,与那中年医官一鞠,

  “父亲,由我去吧。”

  中年太医眉头一皱,到底说不出阻止的话。

  “也好,你且妥帖些,速去速回。”

  “是。”

  秋蝉心间雀跃,面上却依旧带了哀婉,眼眶生红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
  “贺太医,这厢又要辛劳你了。”

  贺云逸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”

  话毕,匆匆踏出门去,秋蝉连忙跟了上去。

  步入西殿,但觉得殿内一片清冷,堂中的炭火只剩灰末,寒森森的。

  “怎么不生炭?”

  秋蝉一愣,只咬着唇,楚楚可怜地:“咱们殿下向来不得圣宠,便是这薪炭,亦都是被别的宫层层盘剥而剩的杂炭,可即便如此杂色,落到了我们殿里,十成也只剩一二,奴婢紧着,亦堪堪能隔日生一回炭火……每回入冬,奴婢这手上都要生一两回疮子,碰水都疼……”

  秋蝉小心端详了一下贺云逸的脸面,看出了他脸上明显的怜惜之意,心下一喜,正要再说什么,贺云逸已是径直进了去。

  没成想内寝更是寒意浸骨,西殿常年日照甚少,更何况更深夜重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