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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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官爷,奴唱小曲儿给你听可好?”

  “不用。”猊烈自顾自倒了酒,仰头一倒。

  侍伎身上的脂粉气一直往他鼻里钻,让他很是头疼,想起记忆中的那一抹冷香,他焦躁地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酒。

  侍伎不敢多说,只静静陪在两侧,见酒壶已空,忙问:

  “要不要奴再去传酒来?”

  “不必。”猊烈心思烦乱,只想快点回府见见那人,然而宴席远还未结束,他心生燥意,又起了身,去外头吹夜风。

  当带着白日热意的暖风扑在脸上,猊烈闭上了眼睛,一颗剧烈跳动的心从来没有安歇下来过。

  原来……原来如此。

  想起了方才在雅室的所见,不由地将自己与另外一张昳丽非常的脸代入,光是这么一想,心下便重重一跳,呼吸不稳起来。

  他骨节分明的大掌紧握栏杆柱头,竟将那两寸宽的石料徒手捏下一块来,看着手中的灰,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,当下搓了搓脸,想遣人送些水来。

  正路过净房,忽而听得广安王三个字,猊烈的脚步便停了下来。

  两个人在里面交谈:

  “前些年一直听你说这广安王长得如何,如今一瞧,真是……嘿嘿嘿……不愧是隆中绝色!”

  “绝色倒罢了,你知不知他的身子……”

  声音低了些,窃窃私语说着什么,对方嚯的一声:“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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