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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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祝银屏把熬的浓稠的巴豆膏倒了大半到鸭血羹里。

  对不起了,娘。

  这段孽缘,我要从一开始就斩断。

  **

  同母亲刘氏吃饭时,祝银屏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母亲吃出鸭血羹里的异味。

  好在刘氏的心思也没放在饭菜上,只是见到酸辣鸭血羹抱怨了句,说不该赴宴前吃这么重口的东西。

  “反正娘待会儿还要重新净口更衣的嘛,不碍事!我见厨房只有这一碗才拿过来的,西院都没有……”祝银屏不咸不淡地加上了一句。

  果然,这让刘氏的心情好了一些,她没再纠结,而是转而关注起了祝银屏的衣饰:“屏娘,你今儿个怎么穿的这般素淡?参加表姨的寿宴,不大合适吧,年轻女儿家还是鲜艳些的好,定远侯也才二十四岁……”

  祝银屏重生回来,又听到刘氏熟悉的念叨,心里莫名一阵烦躁。母亲,大概永远想象不到,如果她去赴宴将会遭受些什么吧!

  她忽然想到,前世陶子谦究竟怀了多少耐心,才能忍受她的愚行?原来只有聪明人才会痛苦。

  “母亲放心,我用过午饭再去换掉就是了。”她干巴巴地回应。

  刘氏闻言笑了,她很早就生了银屏,如今风韵犹存。这些年,银屏渐渐长大,刘氏依然天真,两人倒是越处越像姐妹了。

  “我的屏娘生得这样美,定远侯见了你,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了。”

  祝银屏撇了撇嘴。

  定远侯眼里的确容不下旁人,当然不是因为她,而是因为定远侯薛达根本对美人毫无兴趣,只一心爱花成痴,前世他最终定亲,缘由是女方娘家能陪嫁一株举世无双的黑茶花。她娘自己爱重美貌,便以为人人都是如此,殊不知在有些人眼里,国色天香这个形容是只能用在花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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