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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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够了!”刑鸿泽眼睛腥红,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每日有做不完的活,看不完的白眼,受的许多排挤,她喜欢,他就用晚上唯一那一点休息时间,用木头做了一些木偶人,没有钱,也只有很用心很用心地做这些东西,可她呢,却无数次,一次一次的践踏他尊严,他的心血。

  每每想起来,都心痛到窒息。

  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,他一把推开了她,走向了另一边的屋子,关上了门,躺在了床上。

  他并不想再记起花家的那些事儿,都是很久远的事了,也该遗忘了,可是,梦里无数次的纠缠他,使他每次都从愤怒中惊醒,一次一次重温那些屈辱,心口闷疼。

  为何她给与的,会那么痛苦,比战场被敌捅数刀,还要痛,比吃到的黄连还要苦。

  晚上,花露连那间屋子都不敢进了,谁知道床上会不会有老鼠跑过。

  这里最安全的是男主的窝,他那么吓人,连老鼠都不了爬他的床。

  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,偷拿了他挽洗的袍子。

  因为他拿回来的衣服,太粗了,磨她的皮肤都磨红了,他有件黑袍子质地不错,丝滑滑的。

  她跟本土姑娘不一样,她就把那只袍子,当了个睡衣穿了,下午洗过头发,晚上擦过澡,她就在长袍子里捣腾着两条白得反光的小细腿,跑到了他的门口。

  然后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,门根本没有栓上。

  屋里有些酒气。

  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,把门关上,栓好,这才悄手悄脚地走向床铺。

  刑鸿泽正面朝墙壁,躺在外面,她慢慢地从他脚下,爬过去,把小枕头放到他枕头旁边,然后就钻进了她的专属位,他的怀抱里。

  她的气息甜美,他的气息冷冽,混合在一起,竟有种醉梅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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