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4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要知道之前几位大师千叮咛万嘱咐说动不得,动了这符纸小命难保。

  “陆先、先生,”郑博昌心口一滞,“您小心点。”

  陆征指尖掐着那张纸,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。

  温白看郑博昌紧张的神色,问了一句:“这是?”

  郑博昌抹了一把虚汗:“我不知道上头写的是什么,但大师说,是镇画里的脏东西用的。”

  温白也看不懂上头画了什么,但只看陆征的样子,就知道大概率是没用的。

  他几步走过去,在画前站定。

  除了泛黄的旧纸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
  还真是一点出入和惊喜都没有。

  虽说知道是这么个情况,可多少有些惋惜。

  见温白一幅失落的模样,陆征看了画一眼:“只是一幅画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  温白:“这可是稚子牵牛图。”

  朱浮曾在他个人杂记里提起过,稚子牵牛图是他自己最满意的一幅作品,满意到在香案边挂了两个多月,这样的画作,自然是想见识一下的。

  陆征声音却更淡了:“也就只有小孩子画得勉强入眼。”

  温白:“……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